“郎君可知,钟药娘腕上那镯,本是钟尚书留给她防身的最后一件秘宝?”
“哦?”苏陌睁眼,眸中精光一闪。
“防谁?”陈慧梅唇角微扬,吐出二字,轻如叹息,“防你。”
苏陌怔住,随即大笑,笑声穿透车厢,惊起山间群鸟。笑声未歇,他忽又收声,目光如电射向车窗外飞逝的云影:“所以……她不是来应招的。”
“她是来下祭坛的。”
车外,孤峰山巅金匾静卧,铜色温润,山河图中,那座空匾额的京税司衙门轮廓,正悄然渗出一点湿润的、崭新的朱砂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