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骨头,这个时候宁可被毒打,都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陈洪山背叛金跃进,剥离了一半军队出去,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少有人说而已。
“陈洪山,有种你就杀了我,老子被抓后,原本就没打算活!”寸头男子继续在狂吼。
陈洪生冷着脸走到了一旁的火炉前,将里面已经烧红的烙铁拿起,走到了寸头男子面前,狠狠地按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嗤!
随着一阵白烟冒起,一阵阵肉烧焦的味道在刑房内散发开来。
寸头男子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没有喊叫, 可是面部的扭曲和额头的汗滴,已经充分说明了他身体的摧残带来的疼痛已经让他达到了极限。
在陈洪山的折磨下,没过多久寸头男子就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