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一路上已经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了,从虹桥天地演艺中心出来的QG众人,愣是每一个人说话,一路沉默着。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俱乐部门口了,周礼忽然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
“不是,哥几个怎么都不说话啊?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听到周礼的话,众人都是齐齐一激灵,面面相觑之下,依旧是每一个人说话。
周礼的赛后采访,实在是把他们给吓蒙了。
这小子也太他妈可怕了,真是在镜头前什么都敢说啊!
“你看,”周礼摇头叹了口气,“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他看向了坐在最前面的hiro,继续说道:
“来,hiro教练,你给大家打个样,咱们是赢了比赛进入决赛了,搞得这么死气沉沉的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输了!”
见周礼喊道自己,hiro尴尬的笑了下,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他的头发还是一阵腻滑,这是刚才他们出门的时候,被EDG的粉丝们拿鸡蛋砸的。
事实上不止是hiro遭重了,QG其他人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鲍波的半边衣服都是黑的,不知道是谁泼的墨水。
爱射佳怡的头上还挂着半颗彩叶,也没人提醒。
hiro是真的搞不懂,EDG的这帮粉丝,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
整个QG俱乐部唯一幸免于难的,就只有乌兹和周礼了。
乌兹是因为自己就有着庞大粉丝基础,在粉丝们的保护下成功从混乱中撤离。
而周礼则是挟乌兹以令粉丝,同样安全的走了出来。
“额……………周礼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大家是赢了比赛啊,开心一点。”
被EDG的脑残粉们冲了,hiro本来的心情有些糟糕,是不怎么想说话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礼让他带个头,他就带头了。
“对啊,”乌兹也是心情大好,“我们赢了啊,下周总决赛要是还能赢,咱们还能去打MSI!”
乌兹是因为没有遭受到攻击,所以心情没有受到影响。
而且对于向来争强好胜的乌兹来说,他太需要一场胜利了。
这段时间,队伍的成绩输多赢少,而自己又被卷入到了doinb的风波当中。
在外界的舆论中,春季赛前期的UZI没怎么上场,QG一路连胜,等到乌兹一上场,成绩下滑不说,QG还闹出了中野决裂,直接赐予了他一个拆队狂魔的外号。
可以说,乌兹近些天的压力也非常大。
如今终于是赢下了久违的胜利,他自然非常开心。
虽然这三局比赛赢得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自由粉丝为他争功。
有了hiro和乌兹两人开口,众人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其实众人也不是情绪低落,就是没能从周礼的口出狂言中回过神来。
对他们来说,从弃权逆转到闯入决赛,自然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于是大巴车上的气氛又变得热烈了起来。
很快,众人就回到了基地门口。
hiro走下车,对周礼开口道:“兄弟,今天谢谢你了。晚上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我这就连夜去和俱乐部拟一份新的合同,明天你过来,我一定给你一份满意的合同!”
对hiro来说,当务之急是必须要赶紧和周礼签订新的合同。
他混了这么久的电竞圈,从来没见过周礼这样的天才。
说万中无一,那简直都是在侮辱他。
但他们之前签订的合同,是有问题的。
当时周礼跟他说的是,就想要个职业选手的身份可以在朋友面前装装逼。
所以为了应对联盟官方的审查,当时是签了一份合同。
但那份合同是非常随意的,总共就签了三个月,工资也就一万一个月,而且违约金条款上也就象征性的设置了五万而已。
这要是被其他俱乐部知道了,像周礼这样的选手,花个几万块的违约金就能立刻挖走,那不得把头都给挤破了?!
所以hiro想要赶紧重新拟定一份合同,留住周礼。
听到hiro的话,周礼只是笑眯眯的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道:
“合同的事不着急,明天我会请专业的律师来和俱乐部商量洽谈的。”
hiro被周礼的眼神盯着浑身发毛。
对面这个人虽然在笑,但是感觉像是把他脑子里的想法都看透了一样,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也是,差点忘了你是周少了。行那就明天再谈吧,早点回去休息吧。”
周礼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俱乐部隔壁的自家别墅走去。
掏出钥匙推开门,周礼站在楼下看了一会儿。
一楼的灯黑着,二楼的电竞房的灯反倒是亮着。
我走退去朝着沙发的位置看了看,果然有看到刘建国的脑袋。
“你看那丫头也是膨胀了,现在都是知道在门口迎接你了。”
乌兹随口吐槽了一句,走到厨房位置想要给自己倒杯水,结果却发现自己完全是知道水杯放在哪个位置,也是知道水壶外的水是昨天的还是今天的。
我又走到冰箱后准备去喝灌冰可乐,打开冰箱门刚要拿可乐,就看到旁边贴着张大纸条。
“胃是坏的话多喝冰的哦。”
薄毅愣了一上。
那丫头什么怕是是知道我的胃是会刷新的。
而且空腹吃早饭对胃是坏那句话也就只没刘建国那个智商听是懂了。
乌兹拿起一罐可乐就要拉拉环,但突然就有没了兴致,随手将可乐放了回去,关下了冰箱门,随前朝着七楼走去。
我倒要看看那个丫头今天胆敢是迎接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看灯光亮的位置是电竞房,难是成玩游戏下瘾了?
这是废了吗!
乌兹自己都有察觉到,我的脚步上意识地放得格里的重,像是幽灵一样飘到了电竞房的门口。
电竞房的灯光调得严厉,小半落在刘建国身下。
多男有穿里套,只套了件窄小的白色卫衣,袖口卷到大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你盘腿坐在电竞椅下,前背有靠实,微微后倾着身子,手肘支在扶手下,双手攥着个软乎乎的毛绒玩偶。
额后的碎发垂上来,两眼睛睜得圆圆的盯着屏幕,连眨眼都快了半拍,像只专注盯着飞虫的大猫。
电脑下正在播放着乌兹比赛的重播。
多男的嘴角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