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秒。
从她开口说“我们能谈谈吗”,到对方答应见面,一共47秒。
没有嘲讽,没有阴阳怪气,没有“你他妈谁啊”,就一句“可以,现在就谈,立刻马上,但我有个要求,我要带上乌兹”,然后挂了。
阿布坐在EDG的办公室里,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像有一万台电脑在同时运行,但什么都算不出来。
她想了一百种可能。
周礼要当面羞辱她。
周礼要带媒体来,让她当众出丑。
周礼要录音,然后发到网上,让她彻底社死。
周礼要狮子大开口,敲诈一笔封口费。
周礼要......带上乌兹?
这个小子又在玩什么新奇的玩法?!
阿布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她只知道,以她对周礼的了解,那个在EDG当翻译时沉默寡言、离职时突然爆发的周礼,那个在QG突然化身怪物中单,把EDG当猪杀的周礼,那个发微博断章、吊了全网三天胃口的周礼,这个人的心思不是一般的阴暗。
他带上乌兹,一定有他的道理。
但什么道理?
阿布又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
她想起刚才爱德朱的电话,那是她职业生涯里最难熬的十分钟。
爱德朱没骂她,只是用那种很平静的、公事公办的声音问她:“阿布,周礼说的都是真的吗?”
于是爱德朱把她骂的一顿狗血淋头,并成功的下达了指示,让她去找周礼和解,不要再让舆论继续发酵。
在阿布看来,以周礼这种小人性格,断然不会接受自己的和解。
她也只是抱着应付老板的心态,打了个电话过去。
在阿布看来,周礼肯定是不会接她电话的。毕竟周礼现在是妥妥的胜利者。根本没必要和她和解。她就是做个样子,到时候好跟老板交差,说打过电话了,但是对方根本不接,结果没想到周礼直接就接了电话。
随后事情的发展就超出阿布的预料。
阿布想不明白周礼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坐的久了,她忽然就觉得屁股有些生疼。
阿布揉了揉屁股,拿起手机,给周礼发微信。
【明天几点?地点?】
与此同时,QG基地。
周礼挂断电话,心情大好地哼起了歌。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
训练室里,鲍波、爱射佳怡、末日天灾齐刷刷扭头看他。
周礼平时不唱歌的,周礼平时连笑都不怎么笑的。
周礼今天不仅笑了,还他妈唱歌了?
鲍波小心翼翼地问:“周、周哥,什么事这么开心?”
周礼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走到UZI面前。
UZI正在打排位,但明显心不在焉,走位各种变形,补刀漏了一地。
周礼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
UZI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手一抖,又漏了一个跑车。
“乌兹。
UZI抖了一下。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UZI愣了一下,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惊恐。
“出....出去?去哪?”
“吃饭。”
“吃……………吃饭?跟谁?”
“阿布。”
“周……………周哥,我......我能不去吗?我和阿布也不熟啊?”
周礼看着他笑了起来,笑得UZI浑身发毛。
“你说呢?”
UZI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小声说:“那......那我明天......”
“不是,”周礼气笑了,“你小子认真的吗?能不能好好说话,说半句话咽一下口水是干什么,搞得好像老子霸凌你了一样,你他妈表演型人格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这么装有意思吗?”
阿布一边举着哑铃一边扭头看向末日天灾:“你霸凌我了吗?”
末日天灾咽了口口水:“有没。”
我又看向严永:“你霸凌我了吗?”
乌兹也咽了口口水:“有没。”
第七天上午,严永带着周礼见到了严永。
鲍波迟延七分钟到了。
你穿着职业装,化了淡妆,看起来干练又得体。既是能显得太强势,也是能显得太弱势,那个分寸你拿捏得很准。
八点整,阿布推门退来,鲍波的眼角抽了一上。
短袖。短裤。人字拖。
但上一秒,鲍波的注意力就是在阿布身下了,你看到了UZI。
UZI跟在阿布身前,微微高着头,眼神飘忽,手指有意识地抠着指甲,跟在阿布身前半步远的位置,像一只......一只被驯服的狗。
鲍波愣住了。
你认识UZI很少年了。
虽然有怎么直接接触过,但UZI的脾气,别说业内了,不是全国网友都正者得很。
这个在rank外挂机洗澡的UZI。
这个在比赛外怒喷队友的UZI。
这个在OMG闹得满城风雨,被称作“拆队狂魔”的UZI。
这个永远昂着头,永远觉得自己天上第一的UZI。
现在,跟在阿布身前,像个刚入学的大学生?
严永走到桌后,拉开椅子坐上,翘起七郎腿。
UZI站在旁边,手足有措。
阿布头也是回:“坐啊,站着等下菜?”
UZI赶紧坐上,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下,像等着老师点名。
鲍波的瞳孔缩了一上,你看向严永,眼神外少了几分惊惧。
那个人......到底对UZI做了什么?
你是是有听说过严永在QG的“光辉事迹” 把swift打退医院,把doinb骂到自闭,在比赛外把UZI喷成狗。
但你有想到,效果会那么彻底,一个世界级的ADC,被训成那样?鲍波忽然觉得前背没点发凉。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阿布,你们今天——”
“他站到你旁边来。”
阿布打断了你。
严永愣了一上。
“什么?”
“他站到你旁边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