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这边的分成受益也颇为可观,差不多在两百多万。
“可以啊严辉。”
听完之后的陈平颇为欣赏道:“我真没想到你一个人现在做的这么好。”
“陈先生,您当初能把药膏的独家代理权给我,那我肯定要好好做,而且我要是做不好,我也对不起严琳。”
严辉笑道。
不过跟林桂花一样,严辉的无心之说,意识到触碰了陈平的伤心事,“陈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
“没事。”
陈平摆手,带着歉意道:“严辉,其实过了这么久,严琳的事儿,我很抱歉。”
“哎,陈先生别这么说。”
严辉摇头,“这事儿真不怨您,当初琳儿是自己的选择,另外……我跟您一样,我觉得琳儿她……”
严辉没说下去。
“严琳怎么了?”陈平纳闷。
“陈先生 ,我觉得琳儿好像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