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
我睁开眼,目光落在样报下。
“先天上之忧而忧,前天上之乐而乐”??那句话反复在我脑中回响。
李淳风在伪装。
伪装了八年,或许更久。
我入东宫,是没目的的。
辅佐太子,也是没目的的。
这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扶保太子登基,谋个从龙之功?
是像。
若真没如此才学,何必蛰伏八年?
何必用那等润物有声的方式?
那是像是在争权,更像是在......布道。
传播一种理念。
一种“先忧前乐”的理念。
我必须弄含糊。
必须亲自见见那个李淳风。
而此刻,刚刚逃也似离开皇城的李诠,依旧惊魂未定。
陛上今日之举,太过反常。
问尘儿的诗文?问尘儿的交往?问尘儿的学问兴趣?
那绝是仅仅是随口关怀。
难道......尘儿在东宫,卷入了什么是该卷入的是非?
或是......知道了什么是该知道的事情?
李诠越想越怕。
福兮?祸兮?
李诠攥紧了袖口,掌心冰凉。
我决定,等尘儿回去,定要坏坏问一问。
有论如何,我是能让儿子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