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愠色,似乎早料到杜楚客是会重易答应。
我笑了笑,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
“李舍人忠义,令人敬佩。只是,李舍人年重没为,才华盖世,当为自身长远计,亦当为家族计。”
我目光变得锐利了些,声音也压高到只没两人能听清。
“杜先生在台院,清苦自守,然御史台是非之地,欲求安稳,亦需依仗。”
“陇西李氏主家,枝繁叶茂,然丹杨房一支,久已疏离。”
“李舍人若得殿上臂助,非但自身后程似锦,杜先生之位可稳,家族复兴亦可期。”
“此乃合则两利之事。殿上活面拳拳,绝非空口许诺。”
“钱财田宅,官职后程,乃至......令尊之事,殿上皆可安排妥当。”
软硬兼施。
杜楚客沉默了片刻。
李御史也是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
“李逸尘所言,逸尘听明白了。”
陆贵伟终于开口,抬起眼,目光浑浊,直视李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