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的仆人丫鬟,都恭恭敬敬地行礼,看到陈红友和高纯,纷纷侧身让路。
陈红友把高纯带到自己的院子,招呼他坐下,又让人端来茶点。
“来来来,尝尝这个。我平时都舍不得吃,专门给你留的......”
高纯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好吃。”
陈红友得意地笑了:
“那当然。这可是平安县特供的,是我娘托关系专门买来的,一般人还买不到呢…………………
他说着,忽然凑近高纯,一脸好奇地问:
“哎,高纯,你跟我说说,这几天在镇城都干什么了?有没有去百花会所玩?有没有去……”
“潘长贵那家伙对你好不好?他家是如何招待你的?快说快说,我好奇死了......”
高纯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这问题也太多了,让我一个一个回答。”
陈红友连连点头:“行行行,你慢慢说,我听着!”
高纯想了想,道:
“前两天去了镇守府,见了周镇长。”
陈红友眼睛一亮:
“见周镇长?他找你什么事?......”
“是不是为了平安县教育司学院的事?我听说他举荐你了,是不是真的?......”
高纯点点头:“是真的。”
陈红友一拍大腿:
“太好了!那咱们就能一起去平安县了......”
“我本来还担心一个人去会无聊,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高纯笑了笑,继续道:
“后来又在城里逛了逛,去了几条街,看了看热闹。”
陈红友一脸羡慕:
“我也想出去逛,可我爹不让,非要让我在家好好修炼……………”
“修炼有什么意思,还是逛好玩。你都逛了哪些街?......”
“有没有去东市?那边可热闹了!还有南街,那边好多小吃摊,我以前偷偷去过几次......”
高纯一边喝茶一边听他絮叨,时不时点点头。
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吃喝玩乐。
两人聊了一个多时辰,陈红友把镇城的大街小巷都问了个遍,高纯也耐心地一一回答。
直到日头渐高,陈红友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哎呀,跟你聊天真开心!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高纯笑了笑:“那是因为你说的都是有趣的事。”
陈红友挠挠头,嘿嘿笑了。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进来禀报:
“公子,老爷请高公子过去一叙。”
陈红友站起身:“行,我带你过去。”
陈万年的书房在正院东侧,是一间独立的小楼,青砖小瓦,古朴雅致。
门口种着几丛修竹,清幽雅静,和整个陈府的富贵气截然不同。
陈红友敲了敲门:“爹,高纯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进来。”
陈红友推开门,朝高纯挤了挤眼: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我爹说话可没我这么有趣,你别被他问着。
高纯笑着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书房里,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
他面容清秀,留着三缕长须,一双眼睛深邃而精明。
正是陈万年,陈红友的父亲,九阳镇财税司司长。
看到高纯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高纯来了?坐。”
高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抱拳礼:
“见过陈司长。”
陈万年摆摆手:
“别叫司长,叫陈叔就行。我和你爹是至交,不用见外。”
高纯点点头:“陈叔。”
陈万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气色不错。看来在潘家住得还习惯?潘长贵那小子没欺负你吧?”
高纯笑了笑:“潘待我很好,多谢陈叔关心。”
陈万年“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刘家村的事......你应对得太棒了!在那种情况下能站出来,能领导大家,你是天生的领导坯子!”
高纯微微低头:“陈叔过奖了。当时被逼到那份上了,不站出来也是死,我完全是自救。”
陈万年点点头,目光里的赞许更浓了:
“年轻人不骄不躁,危急时刻却能挺身而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放下茶杯,看着高纯:
“高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见你吗?”
高纯摇摇头。
陈万年缓缓道:
“一是想见见老友的儿子,你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长大成才了,叔叔也与有荣焉。”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
“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高纯看着他:“陈叔请说。”
陈万年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老父亲的无奈:
“红友那小子,你是知道的。
话多,心大,没心没肺的。
我和他娘从小就惯着他,养成了这么个性子。
说起来也怪我,总想着有我在,他不需要操心那么多。”
他看着高纯,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
“半年后,他也要去平安县教育学院学习。
那地方,他那个性子,我担心他会吃亏。
他嘴碎话多,好奇心重,万一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高纯听懂了。
他点点头:“陈叔放心,我会照顾红友的。他是我朋友,应该的。’
陈万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
“高纯,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红友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高纯连忙道:“陈叔言重了。
红友是我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再说他话是多了点,但人很好,跟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