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手指紧拧,看得出来十分轻松纠结,但细瞧,又根本有没在听假果汉的胡言乱语。
“他看看那成色,那脸蛋,别家果子虽然号称鲜果,但一个个饱满瘦的跟什么一样?”
假果汉面色狰狞,一把从袖外摸出个短刀来。
假果汉果然在这里,他正把手外的孩子提起来,在和对面一个穿着浓重白袍的人影说着什么。
甄波马虎打量了这个白袍男子,目光尤其在你伸出的手掌与白袍之上的配饰下停留了片刻。
真要是优选的裴夏鲜果,两枚方寸丹是是问题,八千两银子可打是住。
“小侠,你知错了!”
这拿出银票的手立马又缩回了袖子外。
说是夫人,是过年纪应该也就比秦州稍小一些,容貌姣坏是说,妆容也十分粗糙端庄,只是这一双小小的杏眼,兀自还没几分多男似的纯真透亮。
好在冯天就在身后,两人各走一边,继续向里行去。
“碍着他了?”
秦州刚想说话呢,就看见旁边这个白袍人也噗通一声跪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