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火,就等您回来点呢!”
我迈步向前。
脚下青草柔顺地分开,又在我身后悄然合拢,不留一丝痕迹。每走一步,额角那对初生的金角便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什么。我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里不再有金粉,只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的浅金色印记,正随着我的心跳,明灭闪烁。
风起了。
带着草原深处,某种古老而沉静的呼唤。
我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灶膛里跳跃着幽蓝火焰,火焰中央,并非柴薪,而是一本摊开的、纸页泛黄的册子。册子封面空白,却在我目光触及的刹那,缓缓浮现出三个力透纸背的朱砂大字:
**《守陵志》**
而在册子右下角,一行极小的、仿佛刚刚写就的墨字,正微微散发着温热:
**——癸未年,七月初七,始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