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缺口,熔炉之
中的焰光升腾,流转变化,宛如无形的心脏在阵阵勃动。
含混模糊的声音从焰光之中响起。
碧绿的火焰透过他胸口的空缺,照耀在殿堂之上,不知何时,化作了触目惊心
的猩红。
粘稠的血色在缺口的局限之中不断的扩展,冲撞,仿佛在永恒的焚烧里痛苦挣
扎,竭力呐喊,诅咒抱怨。
.急什么?这才多久?”
砧翁摇头:“一次不成,那就再试一次就是,既然已经触及不灭之境,何妨再
等一时半刻?”
血火奔流,含混的回声从熔炉之中再度浮现。
“悲工之器已陨,此番瞒天过海已是再无可能,又何必恋恋不舍?”
砧翁满不在意的垂眸,看向地上散落的书稿,忽得,轻声一笑:“况且,可比
悲工更胜一筹的载体,不就已经近在眼前了么?”
死寂之中,再没有了声音。
只有熔炉之中血色焰光无声流转。
仿佛在无穷坠落的深渊里,向着尘世投来的饥渴凝视。
等待着有朝一日,再度归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