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恭正色道:“侯爷,没有为什么,我是认真的。”
剩下的半句话被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我是认真地想帮你,也是认真地觉得……你该被我帮,也只该让我帮。”
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话里的隐喻都太暧昧了,不适合在这个当口说。
谁知道卫冶比他还能忍住情绪。
卫冶好像从中感觉出这小子居然是认真的,并不是在撒娇,或者撒气,当场不吭声了。
紧接着没过一息。
卫冶先平静地正色道:“我不允许。”
然后此人立刻捂着心口昏然倒地,装病装得如有实质,浑然天成:“哎哟!十三,我心口疼,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