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和公安系统的了解有多糟,本身就是种消遣。”巴渝生和那位小警察相视一笑。
“我这里还有一位嫌疑人,不过说出来,你们不许笑。因为这一切都很肥皂剧。”
“你面前,我们哪里敢笑。”
“听说过司空晴吗?”
巴渝生愣了一下:“司空竹的千金?”
“她也爱慕秦淮,所以自然是宁雨欣的情敌。宁雨欣说到过,她这个人,好像很强势,未达目的不择手段。”那兰将那晚酒会上司空晴暗藏锋芒的一番话转述了一遍。
巴渝生真的没有笑,点头说:“这算是个好线索,谢谢你。司空晴和秦淮有交往的事,我们倒也知道,但宁雨欣的话很有帮助。既然司空晴把你也误认为秦淮的女友,是不是你也应该加倍小心?”
那兰点头,又问:“我一直以为除了影响深远的恶性案件,你们一般不干涉分局办案,怎么对宁雨欣的死有这么大兴趣……好像连自杀他杀都还没确定。”
“我们有一定的灵活性,何况,你这个当事人算是我的学生。”
“说不通。我这个当事人算是你的学生,你好像更应该回避。”
“你是当事人,但不是嫌疑人。我不愿你成为被害人,所以劝你辞职。”
“照你这么说,秦淮谈不上多么可怕,我为什么需要辞职?”其实不需要巴渝生劝说,那兰已经拿定主意不再去见秦淮。
“你自己刚说过,司空小姐可能会视你为眼中钉。另外,邝亦慧失踪后,伤心的人有很多,尤其当秦淮在此之后暴富,有些人会很自然地认为秦淮和失踪案有关。所以哪个女生和秦淮交往,都会被偏执地看做是对邝亦慧的亵渎……”
“你是在说邝景晖?”
巴渝生不置可否,说:“有足够的说服力吗?”
那兰忽然说:“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或者你,或者我,迟早要付出血的代价!”
“什么?”两个警官神色大变。
“秦淮对着手机说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