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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各自(1/2)

    就在这些东阁学士吐槽和控诉,设立不久的清正司,种种不法事的嫌疑和涉及的阴私勾当等;并信誓旦旦的要发起弹劾的同时,却同样有人在百步之外的另一处建筑,暗中倾听宴会现场并记录着。

    轻车熟路的就好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般娴熟。而在数墙之隔外,月陂大名鼎鼎的群玉院内,被学士们讨论的宴会现场;则是愈发的形骸放浪和群魔乱舞起来,甚至有些人放肆的调戏和追逐起;

    除了那些早已衣裳不整的陪酒女伎之外,传送酒菜器物的侍儿、婢女;或是干脆横冲直撞到,帷幕后奏乐助兴的倡优伶人之中;接着醉醺醺的劲头,强灌对方酒水。若是不从,就泼满头满脸都是。

    然后,纵情的嘲笑或是藉此取乐。甚至还有人一头将其扑倒在滴,然后籍着纠缠之际,各种上下其手;甚至粗暴扯出对方的里裳,当做临时的把玩之物,而在一片哄笑和戏谑声中,当场争抢起来。

    就在偌大的宴厅现场,纵情恣意折辱着这些陪侍的可怜人同时。在宴厅上层的帘幕后,却有躲人在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就像是看着一场荒诞可笑的斗兽闹剧,而时不时举起玛瑙杯和玉盏,遥祝道:

    你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高门甲第,以血脉把持权柄的机会。错了,我看到的是,不靠家门出身和血脉荫蔽,也能从卑微中崛起的时机。我则看到了,改变当下僵局的潜在转机。

    就在这些明显颇具身份,与清正司关系匪浅的上层人物,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哑谜和猜机锋的过程中;宴会现场的局面,却是在某种隐隐的放纵和鼓动下,愈发滑向失控;开始出现了怒骂和哭喊声。

    那是一名清正司的直郎,毫不犹豫将身边竭力陪笑,试图劝阻和拉住他的女伎;狠狠甩倒在地上,摔得惨叫出来。而另一名直事,更是将卑躬屈膝当在面前,宛求他放过一名琴师的乐首踹翻在地。

    还有一名醉醺醺的异士,因为在躲闪之下,始终未能扑到一名侍女;而受了同伴的哄笑,自觉失了面子,竟然当众从袖里生出一条骨鞭,瞬间将躲入柱后的对方抽卷出来,又扯起对方丢出栏杆去。

    甚至,还有一名成员醉酒失控,干脆从脸上、胸口上,手臂间;长出了大片鳞片。却死死抓住了身边,惊呼尖叫试图推开的陪酒女伎:张嘴咆哮着咒骂起来,毫无廉耻的***,好生看着杂家!

    然后,用明显异化的叉状长舌,强行塞入对方的口中,将其吮吸的瞬间翻着白眼,瞬间血色消退的晕阙过去。而另一名花容惨淡、脸色煞白的女伎,试图对他求饶,却被膨大的手臂一把抓住头颅。

    且慢!住手;眼看这名可怜女子,被他抓的满脸变形,眼球都爆突出来之际;宴厅内外也分别响起了急促的喝止声。下一刻,一支短矢如电光火石而至,正中鳞爪大手而吃痛松开受害者。

    虽然只是投入一小截,甚至连血水都没有渐出多少。然而,这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无形的征兆;一时间,宴厅内的清正司成员,都纷纷从醉酒和迷乱的情绪中惊醒过来,而相继进入了某种应敌状态。

    却是满脸寒霜的本院都知娘子,紧随在另一名素裳青褙的端美妇人身后;她正是忆盈楼七秀坊的东都巡查使;七秀之一的候选助手,曾经花名秋橖的杜七娘。一群手持弩机的仆从簇拥在侧。

    这些仆从男女皆有,虽然貌不惊人,却自有一种决然和坚毅。只待她一声令下,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放箭,并且杀入宴厅现场一般。因此在一时间,竟然隐隐反压住了,宴厅内群魔乱舞的嚣张气氛。

    杜秋橖,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时,才有一个仿若姗姗来迟的声音,从临近楼台中响起:却是一名脸色酡红,满身酒气与脂粉味的官员;眯着眼睛斜视道:大好

    宴乐,你竟敢持械威逼当场!

    不敢当,韩司正的无端问罪,杜七娘却是好不退缩的反问道:为何不问问,您清正司下属的这些好儿郎,都在宴厅中做了哪些好事;若不是妾身前来喝止,只怕当场都要没了好几条人命。

    人命?什么人命?为何我一个都没听见。然而,这位韩司正却是故作糊涂,对着左右顾盼道:你们都在现场,又有听见任何人呼救,或是求情之声么?莫不是,你看不起本司,藉此发难!

    妾身,怎敢看不起您和您的那些下属。杜七娘却是强按下怒吼,冷冷到:只是本苑做的是开门迎宾的生意,却终究有所为、有所不为,更不不欢迎任何,恣意妄为,残虐人命的恶客强梁。

    杜七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当面碰了钉子的韩司正,不由脸上挂不住呵斥到:莫以为有七秀坊的干系,就能店大欺客,这儿可是洛都的月陂,不是长安的平康里,更没那些贱籍的规矩。

    东都月陂,当然,比不得平康里的规矩,杜七娘闻言冷冷笑一道:可是,朝廷颁下的法度和两京里行院的新规呢?难道彼辈也要视若无物么?要不要妾身一条条的,当年背给诸位听听……

    贱妇!莫要胡言乱。!在一片闻声而来的众目所嘱之下,韩司正不由恼羞成怒的打断道:朝廷的法度,那是用以寻常的普罗大众;而东都里行院的规矩,更是管不到同属朝廷的清正司。

    清正司奉內旨而立,自然只受大内的节制和训令。区区一个倚门卖笑的七秀坊,莫想倚靠巧言令色的虚张声势,反骑在朝廷有司的头上么?就算是西京里行院的那位前来,本官也是一概论之。

    还请韩司正慎言,西京监司,乃是朝廷首创的专属衙门,更有谪仙坐镇,优先处置一切妖异祸乱权宜。然而杜七娘,却是难得收敛表情正色道:清正司乃是后进,还请保持些许尊重才是、

    什么谪仙不谪仙的。朝廷何时公开确认过的?这时,聚集到韩司正身边的一名下属,突然忍不住开口骂到:也不过是占了最先觉醒血脉之能,展示出些许异术,就敢称仙的盗名欺世之辈。

    闭嘴!蠢材,这话岂是你能乱说的。韩司正闻言却是突然急了,反手就抽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其中是非曲直,自有朝廷的论断;我罚你一年的俸料,还不立刻回去闭门思过,反省再三。

    这位,郎官真是说的好。然而杜七娘却是笑了,就像看见一只自钻陷阱的猎物,抿了抿朱唇道:这位的神异尚在天象异变之前,政事堂和枢密院共同认定的,却还不如清正司一个郎官,更加真知灼见啊!

    如此卓异的人才,我就更想结识一番了。下一刻,另一个声音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韩司正,听您说清正司的属下,从来都不用遵循政事堂颁下的,《摒平妖邪异事策》的基本法度么?

    这可真是奇了,我当初明明有幸参与见证,当初的枢密院教导军、诸卫的健锐五营、清正司和暗行御史部;在应天门前共同宣誓,要互通有无,以《平妖策》为基本纲常,要合力共赴时难的。

    你……是什么人。这时候,已经变得瞠目结舌的韩司正,身后突然走出一个人质问到:就见说话之人笑道:不才,添为西京里行院,内机房从史,两京监司勾当事,权东都联络使成士廉。

    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在成士廉身后响起了大片奔走声。紧接着,一队身穿黑色甲壳甲,手持火器重兵的人马;在一片惊呼和哗然中,轰然的奔涌入庭院之中。为首的一名将弁,更是大声喊到:

    两京监司内行队在此,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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