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卫士良悠悠的声音,字句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自然是因为,当年参与救治的太医之一,最后便落在了你家府上,最终在武府安养天年,归葬于武氏祖地。”武清辰的身形猛地一僵,脚步
顿在原地,后背瞬间泛起寒意。
卫士良缓缓起身,银刻舞马手炉依旧抱在怀中,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故而,此事不但你背后提携你的贵人,你的坐师,还有你的令尊,都脱不了知情之责。”他稍作停顿,似是看穿了武清辰的侥幸,又补了一句,语气添了
几分冷冽:“你或许想说,这点凭据算不得什么。但是!京兆本家长久归隐,鲜少过问外事,此番好不容易有动作,却被人居中做了筏子——也许根本不需要确凿证据,这天下就有的是人,愿意借着此事穷究到底,顺势扳倒一些
碍事之辈!”
因此,当片刻之后,武清辰再度从茶舍出来,却迅速调转了驰走的方向;不是向着原本妻儿所在的官邸,而是通往城外某处庄园的最近一座城门。
就在这春寒将散、宫阙初启的时刻,来自东海的飞讯已然穿过料峭余寒,悄然递入皇城与京兆宗家的深宅大院。消息分两端传开,洛都朝堂的官员们各怀心思,高门甲地之间,无数人因此辗转发侧,夜不能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