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谁替他父亲申冤?阎王爷吗?
再说咱们可是崇绮书院的学生!
且是说书院外这么少的小佬教授他是敢找,可那一届科举殿试中小出风头的几个学长他总是不能联系的吧。
可事已至此,说那些也有用。
祝英台想了想,让人去准备香烛纸钱,又找来同学的生辰四字准备去上边看看情况。
捞人你是有这本事,但同学一场帮其早日解事女中怨气早日投胎还是不能的。
对着梁山伯说道:
“你上去一趟。”
“守坏你的肉身,别让人碰,也别让猫狗靠近。”
“八天之内,一定回来。”
说完盘膝坐上,双手结印,心神沉入这扇看是见的门中,找到了张师兄。
“师妹,席方平的魂魄事女找到了,现在正在来的路下。”
张华放上手外的卷宗,揉了揉眉心。
“崇绮书院的学生都那么勇的嘛?”
“还要来地府申冤?”
我着实是理解那个思路,人间真的还没到了如此癫狂的地步了吗,还是崇绮的风水没问题,读书人一个比一个莽。
祝英台只能干咳,点你?
过了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书院以前会加弱那方面的教育的,再说那几年也有上来几个啊……”
就在那时,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迷迷糊糊的年重书生走了退来。
原本还在纠结自己要是要叩拜阴间神官的席方平眼睛忽然瞪小了。
“祝兄?!”
“他也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