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香总是那么别具一格,病变的木头来的。
薄郡儿转了一圈,看到一对钻石袖口和胸针。
暗色配点白好像有点搭。
手表也不错,手串也还好,玉扳指不太实用,蓝宝石戒指花里胡哨。
薄郡儿稍微看顺眼的都被她抱在了怀里。
直到她走到一扇暗门前站定,盯着毫无缝隙的门看了半晌,凭着记忆力,伸手目标明确地按向隐藏开关。
指尖落下的前一秒,一道低沉涔冷的声线突然从密闭的房间里响起——
“薄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