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少有的,会感兴趣的那个,现在还在榻上闭目休息,不知今夕几何。
“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呦——”
颜筝一下睁开了眼。
外面阳光温暖,花草丛生,生机盎然,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如果她眼前没回出一个面色苍白,满身血污的背年的话,一切会更美好。
“沈云熠!”颜筝瞪大了双眼,这才后知后觉的瞧出眼前人的身份,这才又看见他手里的白瓷瓶。
此时,那里已经空了。
白白飘荡着病气。
“你给我喂了东西?”
“……废活!”沈云熠咳出一口血,骂骂咧咧,“不然你怎么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