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时,那圆润的磨盘臀绷紧出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被粗布包裹的峰峦沟壑。
很快,一小堆柴块便整齐地码放在墙角阴凉处。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把汗,轻轻吁了口气。
进了屋中,取下挂在墙角的笸箩。
余蕙兰在桌边坐下,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开始缝制一个香囊。
她缝得很慢,针脚很是细密。
因为光线太暗,针尖好几次扎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只是把渗出血珠的手指含在嘴里吮一下,又继续埋头缝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