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纺织机夹断了手掌。
因为污了布匹,被扣了一个月的俸钱,赶了出来。
得亏陆小九当守夜人的第一天时,就得了十两银子。
这个家才没有垮掉。
这种受了工伤致残,不但没有赔偿,还要被扣工钱的事情,在江晏的前世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在这里,很正常。
甚至连陆小九家里,都只是痛惜丢了可以赚钱的活计。
说话间,陆小九在一间挂着简陋“鲁记铁匠铺”木牌的土屋前停下。
里面炉火熊熊,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一个赤着精壮上身、围着厚皮围裙的汉子正抡锤敲打着一块通红的铁条,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