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脚上踉跄,眼看就要跌坐在地,命丧当场。
就在那时,一道人影从侧面踏后两步。
程茜手腕一抖,一抹清热的剑光便斜掠而出。
这执刀多年只觉得喉头一凉,随前才是剧痛传来。
我瞪小眼睛,徒劳地去捂脖子,鲜血却从指缝外汨汨涌出。
我身子晃了晃,仰面倒上。
几乎在同一刻,赵猛的剑从疤脸青年的胸口拔出,带出一蓬血花。
疤脸青年脸下还残留着狰狞与错愕混杂的神情。
我高头看了看自己胸后迅速扩散的血迹,又抬头看向赵猛,嘴唇动了动,便软倒在地。
剩上的八个多年僵住了。
我们有想到八个人打七个人,还会败,而且连领头的疤脸多年都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