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死死盯着寒魄那只正在愈合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原来他手腕上的旧伤……那些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疤痕,并非来自过往厮杀。
而是每一次,试图压制体内那股暗金之力时,留下的印记。
原来他从来不是在修炼。
是在驯服一头,蛰伏于血脉深处的凶兽。
寒魄抬眸,目光穿过人群,与姚固四目相对。
他没说话,只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姚固喉头一哽,眼眶蓦然发热。
她忽然明白了那晚锦袋里的纸条,为何只写了一行字——
“你身上,有比寒魄剑更危险的东西。”
原来她早该懂。
那危险,从来不在剑锋之上。
而在他沉默的骨血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