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在门外示威。
重施故技,他又来了。
上次来文的,这次来武的。
入暮时分,街上行人往来不绝,两个把门大汉怎知有人打他们的主意?
站在门两侧像门神,成了最显著的目标、漫不经心地观看匆匆往来的行人,没留意街南有人从街边突然快速接近。
站在右面的大汉,总算警觉些,看到突然疾冲而来的人,举动有异,速度也大逾常规。
“鬼神愁!”大汉看清面貌,魂不附体狂叫。
同伴反应迟钝,刚转脸来看,耳门便挨了一劈掌,摔倒便失去知觉。
“你走不了。”姜步虚揪住了魂不附体,要往院门逃的大汉背领。
“饶命……”大汉发狂似的厉叫。
“替我传口信。”
“我……”
“告诉屋子里的人,我三更正准到。”
“我一……一字不漏传……传给大……大爷。”
“好,滚进去传话。”
大汉向前飞撞,撞开半掩的大院门,跌入门内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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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南门到姜步虚落脚的小街,必须先绕至相国寺的后街再北折,街尾折入小巷,是必经之地。
也就是说,他在小南门柏家现踪,返回他所租的小屋,所走的路线是一定的,除非他另有他事而改道,不然就非这样走不可。
刚抵达后街口,这一带天黑之后,行人逐渐稀少,往宅区没有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