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是不可能车上做什么的,别想了。
韩陆只是被撩得不行了。上次靳一濯是喝得太多,倒没什么大的动作。这次难不成是将醉未醉的中间点, 把靳一濯的另一面挖出来了?
韩陆横跨在靳一濯的身上, 在靳一濯的叫喊声中直接又吻了上去。连吸带咬,让靳一濯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觉得身上好沉, 又觉得那里很难受。
是从未有过的难受。
韩陆发狠似的又在靳一濯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车里昏暗, 也不知道有没有咬出什么痕迹。
这下, 靳一濯终于是意识到自己跟韩陆在做什么了。
“你…你下来!”靳一濯吼道。
副驾的靠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韩陆调到了最低,此时,靳一濯才意识到, 自己正躺着,身上坐着韩陆。
“这会知道让老子下来了?刚才摸老子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会玩火自焚呢?”韩陆箍着靳一濯的下巴,还要亲。
靳一濯挣扎着偏过头去——他不是不想亲, 实在是……在车里实在是……
他的第一次, 真的就要在车里进行了吗?
这也未免……未免太不爱情了吧?
靳一濯不是那些古板之人, 虽然很多时候他会很纠结,但是, 一切如果顺其自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我…我喝多了,我不知道。我现在头还很晕, 我想,我想回去睡觉。”靳一濯话说得没错, 他只是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代表他已经醒酒了。
“想回家啊?”靳一濯的suv空间算是很大的了,韩陆依然要弯着腰。他稍微直起身子, 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靳一濯。指尖一勾,勾起靳一濯的下巴。
“那我怎么办?”
说着,还低头看了下自己。
顺着韩陆的目光,靳一濯看到了韩陆的某个地方。虽然隔着运动裤,但那个状态着实让靳一濯吃了一惊。
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先……先回家。”靳一濯转过脸去。
韩陆乐了,狠狠地亲了靳一濯一口:“回家之后就继续吗?”
靳一濯不说话。
韩陆终于从靳一濯的身上下来,靳一濯将座位调起来,惊讶于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韩陆是如何做到能从主驾跨到副驾的。
也就是这一瞟,就看见韩陆正把手伸进他的运动裤里,好像在拨正某个地方的位置。
靳一濯咻的一下又把脑袋转了过去,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回去的路上,靳一濯把窗户打开透气,酒气也算是醒了不少。但一直都是靠在副驾上,没有说话。
等红灯时,韩陆戳了戳靳一濯的手:“想什么呢?”
靳一濯转过脸来,眼神幽深:“韩陆,你说咱们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韩陆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靳一濯,平时看着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反应这么慢呢?我一直都在追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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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靳一濯又不记得了。
他只觉得,韩陆的话好像浓度很高的烈酒,让他再度沉迷。
等靳一濯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靳一濯更清楚地感受到了韩陆的变化,然而,两人只是面面相对。微微发疼的嘴唇告诉靳一濯,刚才肯定跟韩陆亲了很久。
但是,下一步不该是?
为什么韩陆会停了?
“又清醒了?”韩陆笑着问。
两人这样躺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靳一濯却明显地感觉到这次的不一样。比以往都要害羞,都不敢去看韩陆的眼睛。
“我去给你倒杯水?”韩陆问。
靳一濯点点头。
自从跟韩陆熟悉起来后,新家倒是时不时地会过来,所以靳一濯的冰箱里丰富了许多。
韩陆拿出柠檬和蜂蜜,给靳一濯冲了杯蜂蜜水。
回到卧室的时候,靳一濯已经盖上了杯子,正靠在床头上。
韩陆把水端过去,靳一濯接过道了谢,后知后觉嘴里发苦,一口气喝完了一杯水。
韩陆又把空杯子拿过来,去外面洗干净放好。再次回到房间里时,靳一濯还是刚才的样子。
韩陆掀开被子躺进去:“睡觉吧?”
这……就睡觉了?
靳一濯想着,甚至还把这句话在不觉间问出了口。
韩陆乐了:“怎么,不睡觉你还想做什么?做…”韩陆拉长了音,又在靳一濯的耳边说了剩下的那个字。
靳一濯脸一红,侧过身去。
他倒不是想这个,就是觉得,这不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吗?为什么韩陆会忽然停下来?
“好了,”韩陆把靳一濯转过身来,“也没觉得你今天喝了多少,怎么就忽醉忽醒的?谁知道明天醒来你还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万一…万一你后悔了呢?”
跟所爱之人共享爱情的美好,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情到浓时,最后那件事也就自然而然地发生。
就在刚刚,韩陆也是这么认为。可他硬生生地止住了,他不想第二天靳一濯后悔。
他想,在靳一濯万分清醒的情况下,让靳一濯心甘情愿地跟自己做这件事。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乘人之危。
韩陆没说出口的话,靳一濯明白了。
明白之后就是无止尽的感动。
他伸手去抱韩陆,韩陆也回应着他的拥抱。
“睡觉吧。”靳一濯说。
“好。”
被子之下,两人亲密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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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关系在那一夜之后突飞猛进,无论是平时在院里的相处,还是到学校上课。能在一起的时间,两人均是成双成对。
童宜楠八卦着,就等着两人什么时候正式官宣了。
酒吧和台球厅的案子还在继续暗中调查中。严桓又安排了两组人分别到酒吧和台球厅里蹲守,可始终都没有什么进展。
而且关于酒吧男生撩骚的事情,韩陆也如实告诉了靳一濯。案子看上去又多了一条线索,可靳一濯明白,这更加说明这个案子的负责性。
12月悄然来临,北市好像一下就进入了冬天。
“这几天的气温也不算太低啊,怎么就感觉那么冷呢?”童宜楠搓着手进入办公室。她平时都骑小电驴上班,这还没来得及买挡风被呢。
“也就是乍冷,咱们还没有习惯。等正儿八经到零下了,就得怀念这几天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