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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邓布利多的诅咒(1/2)

    “怎么了?怎么了?邓布利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凯恩被斯内普直接拽出了教室,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反应过来后,才连忙问道。

    “邓布利多那个没脑子但是运气好的的老天才不知道去哪里把复活...

    我攥着那张被汗浸得发软的羊皮纸,指尖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烫金花体字上反复摩挲,像在确认它不是高烧时的幻觉。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老旧居民楼三楼那扇蒙着水汽的玻璃窗,楼下小巷里传来断续的咳嗽声——是隔壁王婶,饿得胃里泛酸水后总这样咳,一声比一声哑。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腕骨凸起的手腕,青色血管在薄皮下清晰可见,像一张绷紧的旧渔网。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是社区群弹出的通知:【临时粮站明日开放,凭户口本+低保证领取半斤玉米面】。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喉结动了动,把手机反扣在床板上。床板是用两块旧门板拼的,底下垫着半截砖头,晃得厉害。我翻身坐起,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硬得能当凶器的窝头,掰开——里面蜷着一只灰扑扑的、指甲盖大小的蜘蛛,八条腿正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搐。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它彻底不动了。然后我把它连同窝头渣一起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没有水,喉咙里刮得生疼,像吞了一把沙。

    第二天清晨五点,我踩着湿滑的楼梯下楼。整栋楼静得诡异,连老鼠啃墙皮的声音都停了。我在粮站门口排第七个。队伍歪斜,像一串被晒蔫的豆角。前面的老李头佝偻着背,后颈上结着黑痂,那是上个月抢粮时被人用铁锹柄砸的。他回头冲我咧嘴一笑,缺了三颗牙的豁口里泛着黄:“娃,今儿能领到面不?”

    我没答,只点了点头。

    轮到我的时候,窗口里探出一张浮肿的脸,是粮站新来的刘主任。他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上顿了顿,忽然问:“你妈……还好吧?”

    我怔住。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推过来:“你妈昨天来过了。她说……她把低保让给你了。”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印着鲜红的“自愿放弃声明”,落款处按着一个歪斜的指印,边缘晕开一小片暗褐色——不是墨,是血。

    “她人呢?”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刘主任避开我的眼睛,把半斤玉米面倒进我递过去的塑料袋里,米粒粗粝扎手。“走了。说去城西那边……找活。”

    我拎着袋子转身,没走两步,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回头看见刘主任正把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面袋夹层。我攥紧袋子,指甲陷进掌心,却没停下脚步。

    走到巷口拐弯处,我才拆开纸条。上面是几行潦草铅笔字:【西郊废砖厂,第三号窑洞。别信穿蓝褂子的人。带这个去。】

    纸条背面,用炭笔画着一枚扭曲的徽章:一只衔着麦穗的猫头鹰,翅膀尖滴着血。

    我站在原地,雨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又咸又涩。远处天边刚透出一点青灰,可那光里没有暖意,只有冷。

    下午三点,我坐在市立医院门诊楼二楼长椅上,手里捏着刚取的挂号单。编号B173,消化内科。医生姓陈,四十出头,镜片厚得像酒瓶底,听我说完症状后,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一份电子报告:“你这血常规……红细胞压积偏低,血红蛋白68,属于重度贫血。再查个胃镜?”

    我点点头。

    护士带我去换衣服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制服的人簇拥着一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过,那人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刻着细密纹路——和纸条上那只滴血猫头鹰的翅膀纹路一模一样。我下意识侧身贴墙,垂下头。他经过时,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混着药味掠过鼻尖,我听见他低声对身边人说:“……坩埚温度还没稳,得赶在月相转阴前把‘灰烬引’焙出来。”

    胃镜室门口排着五个人。我数着呼吸等叫号,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我名字。回头,是初中同学张薇,穿着崭新的白大褂,胸前挂着实习医学生证。她朝我扬了扬下巴:“林晚?真巧。你怎么在这儿?”

    我没应,只盯着她左耳垂上那颗小痣——和我妈耳后那颗位置、形状,分毫不差。

    她笑了下,把一叠检查单塞进我手里:“喏,刚帮你加急做了血清检测。你这情况……有点特殊。”她压低声音,“TSH值低得离谱,但甲状腺激素却异常升高。还有,你指甲缝里……有微量铋盐结晶。”

    我猛地抬头。

    她眨了眨眼,睫毛投下细长的影:“我妈以前在制药厂上班,教过我认这个。”顿了顿,她指尖点了点我左手虎口处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划痕,“这儿,是不是三个月前划的?当时流的血……是淡金色的?”

    我喉头一紧,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她忽然伸手,飞快地在我掌心划了个符号——一个倒置的三角,顶点朝下,里面嵌着一粒麦穗。

    “别怕。”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妈没走。她在等你找到‘灰烬引’的配方。”

    我僵在原地,直到护士叫到我的号。

    胃镜过程很短。陈医生摘下口罩,眉头拧成疙瘩:“胃黏膜有大面积灼伤痕迹,但没发现溃疡或肿瘤。奇怪的是……”他调出内镜画面,放大一处褶皱,“你看这里,组织再生速度,至少是常人的七倍。”

    我盯着屏幕上那团粉红色的、正微微搏动的新生黏膜,忽然想起昨夜那只死蜘蛛。它腿节断裂处,也渗出过一星极淡的、几乎透明的金光。

    检查完已是傍晚。我抱着一叠单子走出医院大门,雨停了,空气里浮着铁锈味。街对面停着一辆没挂牌的黑色面包车,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张年轻男人的脸——眉骨高,右眼下方有颗泪痣,正若有所思地打量我。他见我看过去,抬手做了个手势:拇指与食指圈成圆,另外三指并拢竖起,轻轻晃了晃。

    我认得这个手势。三年前,村小学塌了半面墙,校长带我们挖废墟。有个戴草帽的男人蹲在瓦砾堆旁,就是这么比划着,让我们把砖块按颜色分类。后来他悄悄塞给我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三颗糖纸包着的硬糖,糖纸上印着歪扭的猫头鹰。

    我没动。他就那么看着我,直到面包车缓缓启动,消失在街角。

    我拐进一家小超市,买了一包最便宜的挂面、两根蔫黄瓜、一小块猪油。结账时,老板娘一边扫码一边念叨:“听说没?西郊砖厂昨儿塌了俩窑洞,工人全送医院了,有个小伙子,手全黑了,像烧焦的树杈……”

    我手一抖,挂面掉在地上。

    “哪个窑洞?”我听见自己问。

    “第三号呗!哎哟,你咋知道?”老板娘奇怪地看我一眼,“警察说是煤气罐炸的,可那地方哪来的煤气罐?”

    我付了钱,拎着塑料袋往回走。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摇晃的影子。我的影子很正常。可就在我经过第七根灯柱时,影子忽然颤了一下——它的右手,慢慢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天空。而我的右手,还牢牢攥着那袋挂面。

    我猛地停步。

    影子的手停在半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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