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徐霜,只见这位女总裁正面无表情地听着,似乎对这桩婚事并不感兴趣,但不知为何,姜明总觉得周围的气温好像下降了几度。
林渊看着徒弟那副如坐针毡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摆出一副极为严肃的表情,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成老爷子一听就不乐意了,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怎么着?林渊你个老东西,是嫌弃我家欣儿配不上你徒弟?我家欣儿可是江大的校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点辱没你那徒弟了?”
林渊瞥了一眼正紧张地盯着自己的姜明,又看了一眼坐在姜明身边清冷如雪的徐霜。
“老成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欣儿那丫头不好。”
他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遗憾。
“实在是因为……我那个徒弟玄阳,他早就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