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了许久,他不仅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还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修行者追杀了许多次。
最后还是筑基之后再一次遇见宁挽竹,才从她口中得知了其中的真相。
他手上那份‘真仙之宝”,出自剑宗真仙祖师,也就是剑祖之手。
剑祖曾掀起波及整个大陆的血祸,又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想要改变整个世界。
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一百多年前,更是完全销声匿迹......
销声匿迹?
该不会遇害了吧?
这是渊听完所有事情后,内心的第一想法。
毕竟那剑祖要做的事,明显触碰绝到了大部分人的利益。
背后中十三枪自杀,急性铜中毒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他才刚把这猜测说出来,宁挽竹就严肃的警告了他。
大致就是剑祖举世无敌,没人能害他云云......
但这时的渊毕竟没接触过高阶修行者,只当宁挽竹这是在提醒。
不利于………………
咳咳!
总之呢,经过宁挽竹的解释,渊终于确定剑宗真仙祖师也是一名穿越者。
而且还有很大可能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出于某些方面的考量,他最终决定避着剑宗一点。
很简单的道理。
老乡见老乡又不一定会两眼泪汪汪。
稳健一点总是没错的。
这样的心态一直持续到他返虚。
他先是在听雨中得知了更多有关邢的事,又从宁挽竹一位师姐口中,了解到了那个遥远而艰难的时代。
虽然并没有提及‘苍族”的存在,但对渊来说也够了。
真仙之间或许存在一些理念上的冲突。
但他们心中的坚守却是相同的!
剑祖被暗害......
这种猜测根本是无稽之谈。
主要还是他修为达到返虚后终于意识到修行越往后差距就越大。
真仙。
还是太玄界公认的最强真仙,谁又有这个本事害他呢?
于是乎,他内心就诞生了一个想法——
狐假虎威。
来到太玄界的这些年,他遇见了太多看不惯,但却无力去改变的事。
返虚......
虽然是能称一声''大修''的存在,但在如今这个太玄界,在那些高阶修行者看来,也不过大一点的蚂蚁。
返虚改变世界,无异于蚂蚁想要撬动星球。
但要是再加上‘剑祖”的名义,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也许有些冒险,但却值得!
也就在他这么做之后,推行一些举措时受到的阻力明显小了。
倒不是渊的手段有多高明。
事实上,很多高阶修行者都看出来了,都意识到他很有可能在虚张声势。
万一呢?
万一他背后真站着剑祖呢?
剑祖可不会看你求饶就放过你,被逮到就是个死!
没有任何人敢赌!
敢赌的人早就在‘太玄血祸”的时候被杀绝了。
就算是假的。
这渊胆子大到这种地步,敢借用‘剑祖”的名义。
那也该让他骗过去。
而渊的一系列举措,也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惑!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语气中满是惋惜,甚至有那么一丝幽怨的意味。
阳光明媚。
一座小镇中的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
渊与宁挽竹相对而坐
望着那已经走下楼,浑然不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路人,渊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咬着牙。
一名身着襦裙,姿容秀丽的女子来到桌旁,为他们送上茶点。
口中发出与外貌极度不符的声音。
“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渊:“......”
你特......
有你这么交朋友的吗!
都纠缠我半年了!
“前辈堂堂真仙,我不过一合道,实在是不敢与您交朋友。
这真仙烦的一批。
这都半年了,一天天就在他耳边喋喋不休,问这问那的。
他都快神经衰弱了!
“真仙又如何?”
就见一名样貌普通,气质温和的灰衣男子从一楼走上来,十分自然的就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对面的宁挽竹刚要起身行礼,却被惑摆摆手阻止。
就见他拈起一块点心,笑道:
“你现在做的事,可是我那位道兄都没能做成的。”
渊心头一跳。
“如果只有我,肯定是做不成的。”
他并没有明说。
在这之前,他也是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让那些高阶修行者相信他背后有着剑祖的影子。
“在我面前就不用说这些了。”惑笑眯眯道。
“我那位道兄正在闭关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距出关还有不少时间呢。”
渊沉默了一会儿。
之前从宁挽竹那儿,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人是太玄真仙之一。
传说中的魔道之祖!
“您当年不是被剑祖前辈打伤了吗,可您......似乎并不怨他?”
相当大胆的一个问题。
就连坐在对面的宁挽竹心头也是一跳,有些不安起来。
“怨他?”
惑看起来并不在意渊这个有些冒犯的问题,放下手中茶点。
“是我做错了事,又有什么脸面去怨他。”
“再说了,我也没那个资格。”
有意思。
这些真仙之间的关系,似乎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顿了顿,渊再次问道:
“前辈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语气格外认真。
他是真的想不通。
再怎么说这也是一尊真仙啊,就为那么一个离谱的理由纠缠自己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