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送的杏仁酥。
于清接过来,看她一眼。
“周管事的事……”
“杀了。”她说得轻描淡写。
他点点头,没再问。
马车粼粼驶过长街。上官颖儿靠着车壁,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
“笑那个姓陶的。”她把车窗推开一道缝,夜风灌进来,“他还跑去告御状。”
于清没说话。她侧过脸看他,灯火从帘隙闪过,映得眉眼分明。
“你好像不意外。”
他确实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另一些事:比如赵匡胤那几巴掌,到底有多少是为了西宫的太后,又有多少,是为了一旁的人。
但他没问。
有些事,不问,就还能装作不知道。
夜色里,杏仁酥还温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