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没有。
但那空洞的眼神,那诡异的笑容……
“铭天,”陆久缓缓走近一步,“你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云铭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陆久,嘴角那个笑容慢慢扩大,扩大到正常人的脸不可能做到的程度——
然后,他开口了。
这一次,不再是云铭天的声音。
而是一个重叠的、来自极遥远之处的、古老而冰冷的声音,从同一个身体里传出:
“他当然不知道。”
“因为,是我在替他‘知道’。”
客厅的灯光,在这一瞬间,骤然变成了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