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去准备各自的任务。
观星台上,只剩赵清雪与张巨鹿。
月色西斜,星河渐隐。
远处传来更鼓声,已是丑时三刻。
“相父还有话要说?”
赵清雪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棋盘。
张巨鹿犹豫片刻,低声道:“陛下,老臣有一事不明。”
“说。”
“陛下为何对秦牧如此在意?”
张巨鹿问,“即便他真有隐藏,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陛下登基五年,历经风雨,何需如此谨慎?”
赵清雪终于抬起头。
深紫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相父,你见过紫气东来三千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