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2027文学 > 姐姐是魔教教主 > 第256章 真当我全知全能啊

第256章 真当我全知全能啊(1/2)

    偏殿内,随着林音音的通报结束,气氛无声死寂。

    陈青山眉眼低垂,不发一语。

    诸葛流云站在一旁,抱紧了怀中的小师妹。

    站在陈青山身后的燕彩衣和陆芊芊两个女孩,则愤怒地瞪视着眼前这个嚣张的...

    沼泽边缘的芦苇丛在初春的风里沙沙作响,陈青山站在泥泞小径尽头,抬手拨开垂落的水汽氤氲的青苔藤蔓。身后,陆芊芊正蹲在浅水洼边,用一根削尖的柳枝戳着水面浮游的蜉蝣,裙摆沾了泥点也不在意,只把脚丫子晃来晃去,哼着不成调的山歌。

    陈青山没催她。

    他知道这丫头心里压着事——不是怕,是疑。像一坛刚封的酒,清冽底下泛着微酸的气泡,咕嘟咕嘟往上顶,不放出来,喉头就堵得慌。

    他转过身,从包袱里取出一方素绢包着的物件,轻轻展开。是一块巴掌大的玄铁残片,边缘参差如犬齿,中央蚀刻着半枚扭曲的“沈”字纹,字迹早已被岁月啃噬得模糊不清,却仍透出一股沉滞阴冷的压迫感。这是昨夜他剖开自己左肩旧疤时,从皮肉深处剜出来的。

    那道疤本该早愈,可每逢阴雨,便隐隐发烫,似有活物在筋络里爬行。他试过七种祛毒丹、三套导引法,甚至用妖刀气反复淬炼经脉,皆无用。直到昨夜月华最盛时,他咬牙以妖刀气凝成细针,逆刺肩井、天宗、秉风三穴,硬生生将那点盘踞多年的寒意逼至皮下——才撬出这块东西。

    陆芊芊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后,柳枝还滴着水,仰头望着那块铁:“爹爹,这是……你身上长出来的?”

    “嗯。”陈青山没遮掩,指尖拂过铁片上那半枚“沈”字,“有人在我十岁那年,把这东西钉进我骨头里。”

    陆芊芊眨眨眼,忽然伸手,小指轻轻刮了刮铁片背面一处极淡的划痕——那不是蚀痕,是人为刻下的极细竖线,共九道,整齐得令人心悸。

    “九道?”她歪头,“跟妖刀九式……一样多。”

    陈青山一怔,低头细看,果然如此。那九道刻痕细如发丝,深不及半毫,若非陆芊芊目力远超常人,绝难察觉。他心头蓦地一跳,仿佛有根锈蚀的锁链在记忆深处被猛然拽动,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十岁那年……他随养父逃难至昆吾山脚,在破庙里高烧三日不退,醒来时左肩剧痛,养父面色惨白,只说“被山魈抓了”,连夜背他翻山。后来养父暴毙于山道,尸身僵直如铁,指甲缝里全是黑灰——而那黑灰,与眼前玄铁残片散发的气息,竟有三分相似。

    他一直以为那是魔教余孽的追踪烙印。可如今看来……未必。

    陆芊芊却已蹲下去,从湿泥里抠出一小块青苔,随手抹在玄铁片上。那青苔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迅速覆盖整块铁片,转瞬又枯黄脱落,只余下铁片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灰雾。雾中隐约可见一只极小的、蜷缩的螳螂虚影,六足微颤,复眼空洞。

    “爹爹,”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陈青山心上,“这不是‘钉’进去的。”

    “是……种进去的。”

    陈青山脊背骤然绷紧。

    陆芊芊抬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妖刀霸体,是活的。它认主,也认血。可这铁片里的螳螂影子……它怕你。”

    她顿了顿,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就像我娘以前养的那只毒蝎,见了真正的蝎王,腿都要抖软。”

    陈青山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风忽地大了,吹得芦苇伏倒一片,远处沼泽深处传来一声悠长凄厉的鹤唳,像是谁在云层之上,冷冷俯视。

    他慢慢合拢手掌,玄铁片重新被裹进素绢。指尖残留着铁锈与青苔混合的腥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陆芊芊指尖的暖意。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陆芊芊没挣脱,只是攥得更紧了些,小手汗津津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爹爹,金陵城……真能找到我爹?”

    “能。”陈青山答得干脆,目光投向南方起伏的山影,“但不是去找他。”

    陆芊芊一愣:“那……?”

    “是去等他来找你。”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微怔。仿佛不是他在谋划,而是某个早已埋定的因果,正借他的口缓缓吐露。

    两人沿着沼泽边缘南行,第三日便出了西州地界。官道渐宽,行人渐多,茶棚酒旗也多了起来。陈青山换了一身半旧的靛青直裰,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刀——刀身乌沉,刃口钝拙,连刀镡都是粗陶烧制,毫无锋芒。陆芊芊则穿了件藕荷色窄袖短襦,头发挽成两个圆髻,用红绳系着,活脱脱一个跟着长辈赶考的秀才家小闺女。她走路蹦跳,裙角飞扬,见路边野花就掐一朵别在耳后,见卖糖人的老翁就蹲着看半天,眼珠子跟着麦芽糖拉出的金丝转圈,看得老翁哈哈大笑,硬塞给她一只凤凰糖人。

    陈青山由着她闹,只偶尔伸手扶她一把,免得她踩进路边泥坑。

    第四日黄昏,他们投宿在一座叫“栖鹭”的小镇。镇子不大,却因扼守漕运支流,颇为热闹。客栈后院临河,陈青山要了间临水的上房,推开窗便是粼粼波光,几只白鹭掠过水面,衔走最后一丝夕照。

    陆芊芊趴在窗台上,看鹭鸟,也看河上往来舟楫。一艘朱漆画舫自下游缓缓驶来,船头悬着四盏琉璃风灯,灯影摇曳,在水面上碎成无数金箔。船舱内隐约传出琵琶声,清越中带着股说不出的倦怠,像美人倚栏,醉眼迷离。

    陈青山坐在桌边,就着烛火翻一本摊开的《江东风物志》。书页泛黄,边角卷曲,是他今早在镇口书摊花三文钱淘来的。指尖停在“金陵”条目下,一行小字墨迹稍浓:“……城西胭脂巷,旧为教坊司所在,今多为商贾置产,然巷底‘听雪楼’犹存,乃万仇谷分舵暗桩,专营秘辛典籍、失传武谱及……活人线索。”

    他指尖在“活人线索”四字上轻轻一点,烛火猛地跳了一下。

    身后,陆芊芊忽然“咦”了一声。

    陈青山抬头。

    女孩没回头,只指着窗外那艘画舫,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鹭鸟:“爹爹,那船……好像在找我们。”

    陈青山眸光一凝,霍然起身,几步跨到窗边。

    画舫已泊在对岸码头。舱门开启,两名青衣小厮先跳下船,恭恭敬敬铺开猩红地毯。随后,一位身着月白襕衫的年轻男子缓步而出。他面容清俊,眉目如画,手中握一柄紫竹骨扇,扇面却未绘山水花鸟,只题着四个墨字:“风月无边”。

    最刺目的,是他左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环——环身蜿蜒,铸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螳螂。

    陈青山呼吸一顿。

    那银环的样式……与他左肩玄铁片上浮现的螳螂虚影,分毫不差。

    画舫上的年轻男子似有所觉,抬眸望来。隔着一条粼粼河水,四目相对。他唇角微扬,紫竹扇“啪”地合拢,遥遥朝陈青山方向,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猎人终于望见了林中踟蹰的幼鹿。

    陆芊芊终于转过身,小脸绷得紧紧的,手指已按在腰间那柄陈青山新给她打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