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这话一出,朱剑锋彻底心寒了。
他刚见面的亲生父亲,不问青红皂白,不问赵巧兰为什么被打,不问他这个十年没见的儿子为什么突然好了,开口第一句,就是帮着外人逼一个护着他的寡妇交出粮食。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朱剑锋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他刚要往前站一步,院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女人,正是朱进的媳妇陈雪曼。
她跑得满头大汗,看到朱正阳就像看到了救星,呼喊道:“队长!不好了!西山大队的人把咱们唯一的水源给占了,咱们的人去取水,全都给他们打了!”
朱正阳脸色一变,怒道:“这群王八羔子,又开始挑事了。走,跟我去看看。”
两个大队为了争抢水源的事情,几次三番爆发斗争。
这次必须要彻底解决!
说完,朱正阳也顾不得再理会赵巧兰的事情,转身快步离去。
刘梅也抱着小男孩,带着那几个壮汉急匆匆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赵巧兰看着朱剑锋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满是愧疚:“锋弟弟,对不起,都怪我,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朱剑锋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伤,又看了看背上大丫脸上的淤青,胸腔里的怒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轻轻拍了拍赵巧兰的胳膊,声音沉得厉害,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怪你,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