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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文学 >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 第170章外联宇武,整军备战

第170章外联宇武,整军备战(1/2)

    年关之夜,仅仅只是一夜之间,大乾的局势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直到近三个月之后,大汉这边,才终于收到了大乾那边的消息。

    在离开乾地之前,传递消息无法使用运兵车,只能够使用人力马力或者是飞...

    雾月政变的余波尚未散尽,高卢王都巴黎的石板路上仍残留着未干的暗红血渍,被初冬的寒霜一覆,竟凝成片片赭色冰晶,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宫墙之内,新登基的拿破仑一世并未急于加冕,而是命人拆了旧王宫正殿前那座象征世袭君权的青铜天平雕像,熔铸为一百零八柄佩剑——剑脊刻“法理所至,兵锋所向”八字,分赐百战宿将。其中最重一柄,剑首嵌赤铜星纹,名曰“雾月之誓”,悬于新设的帝国元帅府正堂梁上,剑穗垂落处,正对一张摊开的羊皮地图:左起西戎大漠,右抵中原秦境,中线以朱砂勾勒,蜿蜒如一道未愈的刀口。

    大秦咸阳,甘泉宫偏殿内炭火嘶嘶作响,嬴青裹着玄狐裘跪坐于地,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指尖正无意识抠进身下金丝楠木案几的雕纹缝隙里。他面前摊着三份军报:一份是河西都尉快马递来的急奏,言高卢铁骑已越过黑水河,驻营于玉门关外三百里之白狼原;一份是西域都护府密信,称马其顿商队近月频繁出入楼兰、精绝,以琉璃器换购战马,所携地图竟精确至烽燧间距;第三份却是敖钥亲笔——字迹歪斜如断枝枯藤,墨迹被水洇开数处,末尾按着个血指印:“臣在高卢狱中,见波耳费里翁率癸干忒斯卫队巡营。其甲胄缀北顿王室紫鸢尾纹,腰悬新铸‘霜裂’巨斧。彼望我目,不言,唯以斧脊叩胸三声。臣知其意:十年之约,非背秦,乃守诺。”

    嬴青喉结滚动,将信纸按在心口,仿佛那血印尚有余温。殿外忽传来甲胄铿锵之声,罗决之子罗烈踏雪而入,玄铁重甲覆着薄霜,肩头扛着杆断裂的丈八蛇矛——矛尖缺了一角,断口处凝着暗褐血痂。“禀殿下!”罗烈单膝砸地,震得地上金砖嗡鸣,“西陲八百里加急!高卢先锋已破阳关,守将李牧……力战殉国。临终前斩敌将七,遗言只有一句:‘奎托斯未至,然其影已覆城垣。’”

    嬴青缓缓起身,玄狐裘滑落于地。他走到殿角铜鼎前,伸手探入鼎腹——鼎内并非香灰,而是一捧混着沙砾的赤色泥土。这是三年前奎托斯刀劈罗决时溅落的血土,被嬴青亲手收殓,日日以秦王特赐的冰魄玉匣盛放。此刻他指尖捻起一撮,任那粗粝沙粒割破皮肤,血珠混着褐色土末簌簌坠入鼎中。“传令。”声音低哑如锈刀刮过铁砧,“召王起、秦牛、敖琰、蒙毅四人即刻入宫。另,遣使赴函谷关,请白起老将军……亲临咸阳。”

    话音未落,殿外忽起异响。先是极轻的“铮”一声,似冰棱坠地;继而整座偏殿的青铜烛台无风自颤,灯焰暴涨三尺,幽蓝火舌舔舐梁上蟠龙浮雕的龙须,竟将千年鎏金烧出点点赤斑。嬴青霍然转身,但见殿门洞开,门外雪光刺目,却不见人影——唯有一柄断戟斜插于门槛积雪之中,戟杆乌沉,戟刃却泛着熔岩般的暗红,刃脊上蚀刻两行古篆:【武之极,非破甲,乃裂运】。断戟之下,雪面浮出七枚并排脚印,深浅不一,最前一枚足尖微翘,后六枚则如犁沟般深深陷入冻土,最后一枚脚印边缘,凝着半片冰晶化的枫叶,脉络纤毫毕现。

    “奎托斯……”嬴青喃喃,左手猛地攥紧,掌心伤口崩裂,血顺指缝滴落,在断戟旁积成小小一洼。“他竟敢孤身入咸阳?”

    “非孤身。”殿梁上传来苍老嗓音。白发老将白起不知何时已立于蟠龙浮雕之首,素白布袍未沾半点雪尘,腰间佩剑未出鞘,剑鞘却嗡嗡震颤,鞘口逸出一缕青气,缠住断戟刃尖。那熔岩般的暗红骤然黯淡,戟杆上浮起蛛网状裂痕。“此戟乃他三年前斩罗决时所折,今日本该沉于骊山陵墓陪葬坑底。如今既现身于此……”白起目光扫过嬴青掌心鲜血,又落回地上血洼,“说明他已寻到破秦之‘运枢’。”

    话音方落,殿外雪势陡疾。风卷着雪片撞入殿门,竟在半空凝滞成一面浑浊冰镜。镜中映出咸阳城景象:朱雀大街两侧酒肆茶寮人声鼎沸,市井喧嚣如常;可镜面边缘却不断渗出浓稠黑雾,雾中隐约可见高卢鹰旗招展,旗杆顶端盘踞着青铜雕琢的奎托斯侧影,双目空洞,却似穿透镜面直视殿内诸人。更骇人的是,冰镜底部倒影里,本该是咸阳宫巍峨殿宇的轮廓,竟缓缓化作一座巨大青铜鼎——鼎腹饕餮纹活了过来,獠牙开合间,吞吐着无数细小人影,皆穿秦军甲胄,面容扭曲如被熔铸。

    “四方群煞榜第二,果然名不虚传。”白起忽然解下佩剑,剑身出鞘三寸,寒光乍泄,冰镜应声碎裂。雪片簌簌落地,复归寻常。“他未入咸阳,只是以‘武道裂运’之术,将自身气机借天地阴煞为引,强行拓开一道隙缝,投射幻象。此术损耗极大,每施一次,必折十年寿元……”老将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嬴青绷带,“可若真逼得他不惜折寿施术,说明高卢已备好雷霆一击——不是阳关,不是玉门,而是此处。”

    他枯瘦手指重重戳向冰镜碎裂处,地面青砖应声迸裂,露出下方埋着的青铜地脉图。图上咸阳宫位置,赫然被朱砂圈出七个红点,呈北斗七星状排列,其中天枢、天璇二星位置,正对应甘泉宫偏殿与宗庙祭坛。

    “当年始皇筑阿房,暗合周天星斗镇压龙脉。今高卢欲破秦,必先毁七星锁龙阵。”白起剑鞘拄地,发出沉闷钝响,“而破阵之钥,不在千军万马,而在一人之心。”

    殿门再次被推开。王起裹着风雪而入,玄甲覆霜,肩头停着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鸦喙衔着半截焦黑箭杆,箭簇竟是纯金所铸,上刻拉丁文“SPQR”(元老院与罗马人民)。他径直走到嬴青面前,单膝跪地,渡鸦振翅飞起,爪中却掉落一枚青铜齿轮——齿牙森然,中央镂空处嵌着一粒微缩水晶,水晶内竟封存着一滴跳动的鲜红心脏。

    “罗马教廷密使昨日夜渡黄河。”王起声音沙哑,将齿轮托于掌心,“此物出自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地宫,与波斯萨珊王朝近年出土的‘星轨仪’同源。教皇耶和华亲口所言:‘秦之气运,系于北斗第七星——摇光。而摇光之位,恰在甘泉宫地宫深处,镇着始皇亲炼的‘九嶷铜柱’。’”他抬眼,眸中寒光凛冽,“高卢兵马佯攻阳关,实则已遣三支死士队,借罗马商队掩护,潜入咸阳地下三百丈——目标,正是九嶷铜柱。”

    嬴青盯着那滴水晶中的心跳,忽然笑了。笑声低沉,竟震得殿内铜铃齐鸣。“好一个耶和华……他怎知九嶷铜柱藏于甘泉宫?又怎知铜柱上铭刻着‘摇光镇魄’四字?”他缓步踱至窗边,推开雕花木棂。窗外雪光刺目,照见宫墙之外,渭水河面竟浮着数十艘无帆无桨的青铜船,船身刻满西戎文字,船首塑着狰狞狼首——正是高卢新组建的“霜狼水师”。

    “因为……”白起的声音自梁上飘下,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意,“三年前,罗决将军拼死救下你与敖钥时,曾用半截断矛,在奎托斯胸口划出一道血痕。那血渗入奎托斯战甲缝隙,被他带回高卢,由波斯炼金术士提炼成‘窥运之血’。而敖钥被俘后,耶和华以‘圣油’为其疗伤——那圣油,实则是稀释后的窥运之血。”

    殿内死寂。唯有铜鼎中炭火爆裂,迸出几点猩红星火。

    王起忽然抬头,目光灼灼:“殿下,臣请命领三千锐士,掘开甘泉宫地宫,抢在高卢死士之前取走九嶷铜柱!”

    “不可。”白起摇头,布袍拂过梁上蟠龙,“铜柱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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