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那双苍老的手轻轻覆在乌云的额头上,“但你的苦,是值得的。这个孩子,会给你带来你想象不到的福气。”
乌云的眼眶红了。
“谢谢额和格。”她轻声道。
老萨满点点头,又看向那三个挤在榻边的男孩。
“你们三个,”她道,“要好好保护妹妹。她是你们的宝贝,是草原的宝贝,是长生天的宝贝。谁敢欺负她,你们要第一个冲上去。记住了吗?”
三个男孩连连点头,阿木尔还拍着小胸脯保证:“额和格放心!谁敢欺负我妹妹,我揍扁他!”
老萨满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
她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帐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
“巴雅尔。”
“在!”
“今晚,让人在营地中央点一堆篝火。要最大的火,烧得最旺的火。全族的人都来,跳舞,唱歌,喝酒,吃肉。”
“我要为这孩子,跳一场祈福的舞。”
巴雅尔愣住了。
老萨满亲自跳舞祈福?
他活了几十年,只听说过,从未见过。
听说上一次老萨满亲自跳舞祈福,还是几十年前,为当时刚出生的某个孩子。
那个孩子后来成了草原上最伟大的勇士,带领族人打退了无数次外敌,活到了一百多岁。
再上一次,是更久以前,为某个女孩。
那个女孩后来嫁给了大汗,成了整个草原最尊贵的女人。
老萨满的舞,不是随便跳的。
她跳的,是命运。
巴雅尔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行了一礼。
“是,额和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