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多没有五级灯牌的人怨声载道，但更多人是喜闻乐见的。

    杨煊的真正粉丝谁还没个五级灯牌啊，现在他家十级以上灯牌都好多了。

    杨煊还真没骗他们，现在就剩五十多张了。

    他本来有一百张，送了十几张给校长群里的那些群员，还有的则被他家大哥们预定了，早就邮寄出去了。

    所以手里就剩这么多了。

    不过，有这种独家福利粉丝们已经很满意了。

    他们现在都有种优越感，只看交际圈就知道，杨煊和其他主播真不是一个段位啊。

    手机前的萌小虎一个劲拍脑门，暗道失策。

    亏她还干巴巴跑去排队参加签售会，家里这么好的资源她居然给忘了。

    她直接找杨煊他还能不给吗？

    萌小虎可是有多重身份的。

    她是杨煊学生，是他的粉丝、是他家大姐、也是他的员工狗房管！

    不过，现在也不迟，她立即私聊杨煊让他给自己留一份，至少也得搞一张签名合照。

    不出所料，杨煊直接就答应了！

    这搞得萌小虎既开心又郁闷，真白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