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缝下一针。
我没动。
直到他完全恢复动作,我才慢慢爬下梯子。
脚落地时,木地板发出轻微“咚”声。
我贴着墙边走,避开主通道,绕到右侧高架后方。横梁还在,积尘未动。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他坐着,缝着,影子安静。
我转身,朝着通风口方向移动。
背包变重了。
但我知道,它该重。
我走出古籍区,穿过期刊室,来到后墙通风口下方。铁栅已被我之前撬开,螺丝散落在地。我攀上去,钻出建筑,落在图书馆外的草坪上。
夜风扑面。
我站直身体,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漆黑的建筑。
没有灯,没有声音。
像一座坟。
我把背包背好,摸了摸残玉。
它还是冰的。
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开始。
我迈步往前走。
脚步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