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一点时间和机会都不给我!”
“玄武门那天……我在海池划船。“
”我还在想怎么解决你们兄弟的矛盾,结果呢?尉迟恭提着带血的槊冲进来,逼我写退位诏书!”
“二郎啊!你那是逼宫!你是拿刀架在你亲爹的脖子上啊!”
“我这辈子,南征北战,打下这大唐江山!我自问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
“被自己的亲儿子逼宫!被软禁在那个小地方!看着你在前面穿着龙袍威风,我还得挤出笑脸!”
李渊的指控跟鞭子一样抽在李世民身上。
李世民眼眶通红,声音沙哑:
“阿耶!孩儿没有软禁您!孩儿只是……”
“只是什么?!”李渊厉声打断他,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李世民脸上,“只是为了保护我?只是为了让我颐养天年?屁话!!!”
李渊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是那个慈祥的老爷爷,他是一个丢了权威,丢了儿子,丢了尊严的老人。
“权位……我给你了!皇位……我也让了!成王败寇,我认了!谁让你拳头硬呢?!”
李渊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开始呜咽,听着让人心碎:
“可是二郎啊……你千不该,万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