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趣事。”
“我们这次行军,豫王兄为我们准备了一种新式军粮。是一种用油炸过的面饼,泡在热水里,加上调料,味道鲜美无比,比御膳房的汤饼还好吃。”
“哦?还有这等美食?”
“那当然,”李恪笑道,“将士们第一次吃的时候,都以为是打了大胜仗的庆功宴呢!还有人说,要是天天能吃这个,别说行军四十里,就是四百里也愿意跑。”
结果就是那个士兵,在连吃了七天之后,最终半夜吐了,他再也不提吃了能跑四百里了。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被逗乐了。
“不过,”李恪话锋一转,“这面饼好吃是好吃,就是不顶饿,吃完没两个时辰,肚子就咕咕叫了。”
“后来李靖大将军又让我们试了另一种军粮,硬得像石头,甜得发腻,啃一口得喝三口水才能咽下去,但吃上一块,能顶大半天不饿。”
“所以啊,打仗不光是看兵器,吃什么,怎么吃,都是大学问。”
李恪简单地讲了讲军粮的故事,既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又避免了描述血腥的场面。
李丽质听完,又把目光转向了李越,狡黠地一笑。
“豫王兄,啊不对,应该叫“鲁迅先生”,战场的故事听完了,你那《西游降魔记》的故事,什么时候接着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