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李越也是在问自己。
你,还有没有当初那份一往无前的勇气?
面对天大的阻力,你,敢不敢像陈庆之那样,虽千万人吾往矣?
李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一夜,他没有睡觉,一个人坐在帅帐里,对着一盏油灯,枯坐到天明。
直到第二天,东方的太阳升起第一缕晨光照进帐篷。
他提起笔同样写下了两句话。
然后,他将纸条交给了等候了一夜的王德。
上面赫然写着——履险蹈危,十荡十决!
吾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