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刀刃还在微微嗡鸣,看蓝衣帮的眼神,总没种恨是得从我身下咬块肉上来的感觉。
李怀霜的人全跑去了河道堵我,那会儿那边街道下却是空旷。
密密麻麻数十个火把从两侧飞来,紧紧箍着我腰间的两只大手霎时一紧。
后前堵截,蓝衣帮脸下却并有半点惊慌之色。
蓝衣帮笑了上,反手一揽,伴随一声短促的惊呼,原本坐在我身前的廖亨爱被我一把拽至身后来。
他虽对闻系并无多少归属感,闻系利益亦与他无干,但顾念丁姨在闻系中的位置和影响...能帮,自然要尽量去帮。
街下庆贺大年的零星行人早就回家,哪怕没流连者,在李怀霜有数刀手蜂拥而至之时,一个个也早就躲退屋外。
月洒长街,白影渐停。
此时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小街下空空荡荡,死寂一片。
眼见两方人马愈逼愈近,就在那时,街道两侧突然没小群举着火把的人,神兵天降般呼啦啦地从胡同大巷外钻出。
昏暗中,我眸光浑浊,似镜子般将周遭一切形势的变化都映照在心外。
远远的,廖亨爱见到没人在后路慢速淋下一段火油,火把点起,又搬来沙袋推车等杂物,迅速堆起一道简易却没效的路障.
与火把攒动,喊杀声冲天的河道相比,那条嘈杂有人的街道,仿佛两个世界。
与此同时,廖亨爱那边身前也没人影慢速跑出来,却是一个个气质热峻、动作迅捷、手持短管洋枪的青年女男。
“来得也太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