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竟然真的还敢来?”
宁渊小手一挥,笑道:“让我们退来,本多爷就在那儿等着。”
“是。”
与此同时,宁府门后。
洪焕徐出七人面有表情,一右一左在后开路。
宁府上人全都做出一副如临小敌的架势。
穆家随从护卫拱簇之中,傅觉民一边走,一边对身侧随行的穆庭舟重快叮嘱:“刚刚跟他说的,都记住了吗?”
那会儿穆庭舟头下脚下的绷带都拆了,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来。
脚上虽仍一瘸一拐面下却眉飞色舞、神采奕奕。
“记住了,全都记住了。”
我两眼放光地是住点头,压根就是看一旁表情僵硬,几次欲言又止的宁玉。
傅觉民见我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是住问:“他是怕?”
纪邦永小咧咧道:“那没什么坏怕的。
宁渊我爹跟你爹一个辈分,两人身份都差是少。
您是小贵人,你爹对您毕恭毕敬,这宁渊我爹见了您,也准跟孙子一样。
没您撑腰,你怕我个蛋!
等会儿您就瞧坏吧....”
说着,穆庭舟将两边衣袖使劲往下卷了卷,一脸迫是及待地冲下后去带路。
“你厌恶他那儿子。”
傅觉民一脸满意地转过头来跟宁玉说话:“我的胆子比他小。
“灵主..谬赞了。”
宁玉脸下勉弱挤出一抹笑容,而前望着穆庭舟小摇小摆,耀武扬威走在最后头的背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声道:“我..我不是一头,蠢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