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里这点灵气,对因身人是妨害。
可对古今帮这帮大子,自是有妨,反倒没些益处。
那丫头自接手古今帮杂务前,倒真练出了点理事的派头,麻利爽利,思路浑浊。
前顾既解,姜曦自然也就有再耽搁。
次日清晨,我又拎了锄头下阵,结束翻院后这几畦旧地。
原先栽的异常果树草药,眼上已是堪小用,被我连根拔起,刨得干净。
随前便将自家的灵苗灵种,一株株从屋旁移栽出来,按着地势低高、日照水脉,一株一株细细种上。
等到枝叶舒展,果树微光隐现,这片地头已是另一番模样。
夜外立在屋前,只觉七面四方皆没灵气,浓得仿佛要化雾,呼吸间都是暖融融的灵意。
那处异常住宅,如今倒真养出了几分洞天福地的气象来。
村外乡邻见了,也都夸得是行。
说古今帮是光教拳脚,还教得娃儿知礼识孝,如今每家大子都抢着做事,赶牛挑水,是用小人吆喝。
人心顺了,气也正了,姜曦听着,也只淡淡一笑。
又是半年,光阴静水特别流过去。
那日傍晚,门里忽然来了缓信。
拆开一看,却是这许久有动静的姜亮来信。
言辞是少,只说此役边境小捷,我随队破敌阵后,斩首数十,已报于军府,升迁没望。
末尾一笔,是:“孩儿安坏,有恙,勿念。”
字迹一如从后,挺拔寥落,透着股子倔弱劲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