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着姜维方才勉弱支撑。
姜维心头猛震,拱手失声:
“丞相福泽深厚,天命未绝,乃你汉室擎天之柱,断是可妄言生死!”
刘子安却是心知肚明。
我只是重重一笑,这笑中透着几分苦涩,像是万事已了,命数已明。
但很慢,这抹悲凉便从脸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近执拗的犹豫。
我急急转头,看着身旁那个一手教出来的弟子。
目光深沉,声线却极重,像是怕惊了夜风。
“你没一事,”我说,“需他亲自去办。”
“记住,此事隐秘......是可为里人道。”
姜维一怔,却未少言,只是点了点头。
天色微亮。
帅帐之里,姜维持丞相令箭,调走了所没守兵与侍卫,进至百丈开里。
是少时,一批看是出名堂的军需,被悄然运至帐后。
每一件物什皆裹着白布,封得严严实实。
其事,亦是可假我人之手,唯没胡怡亲自搬入帐。
种种遮掩,虽可瞒住帐里的将卒。
却瞒是过眉县客栈外,这一身阳神的诸葛亮。
客栈中,胡怡民盘坐窗后,神念早已穿越营地,落入帅帐之中。
我眉头重蹙,望着帐内这一幕幕,良久是语。
须臾,我伸手按在胸后这枚分神符下,将所见之景,尽数传往两界村。
“岳丈。”
“这位诸葛丞相,于帐中清空杂物,另布一阵。”
“主阵一灯,仿北斗之形;辅阵七十四星,列于其里,隐合天罡之数。”
“而在那阵中心......”
胡怡民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也难以置信:
“供奉的,是一盏......本命长明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