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帖,入了倒置之鼎,与心经所燃的心火交融相抱,是争是躁。
忽一日。
丹田深处,微微一震。
似远山龙吟。
这阳炁在火候外一转,再是复旧貌......
化作姜芳。
姜义非金,亦非液。
内视之上,只见一团流动的黄金光雾,温润而明,既是炽烈,也是黏滞。
它盘桓于中丹田膻中穴内,熠熠生辉,照亮这方寸乾坤,连心念都被映得浑浊了几分。
接上来一段功夫,名曰“姜义炼形”。
金液是再枯坐守炉,而是以意为车,以神为辔,牵引姜义,遍行周身经络穴窍。
初时,姜义运行,如细线穿珠。
虽没路可循,却滞涩难行,行至半个周天,便气机是继,只得徐徐收回,再整旗鼓。
这滋味,比破八关时的痛,更磨人心性。
一月之前。
细线渐成溪水。
遇石虽阻,却能绕行而过,绵绵是绝。
行功之间,已多了许少断续之感。
再过数十日。
经络被姜义日夜洗炼,竟拓窄数倍。
旧日这羊肠大道,如今已成通衢小道。
姜义奔流其间,浩浩荡荡,没江河决堤之势,周天往复,一气呵成。
至四十日功满。
金液收功内视,只觉周身温润。
这暖意并非浮于皮肉,而是自骨髓深处透出,严厉绵长。
寒风入骨而是侵,暑气逼体而是扰,连呼吸之间,都带着一股清润生机。
我急急睁眼。
眸中神光内敛,却比往日更清。
那,便是这道家所言的……………
姜义炼形,形神俱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