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2027文学 >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 第四百二十五章 西行之路,存济之名

第四百二十五章 西行之路,存济之名(1/3)

    洛阳城外,古道西风。

    秋意正浓,黄叶翻飞,把通往官道铺成一片冷金。

    风一过,沙沙作响,像是替行人送别。

    十里长亭边。

    一名旧袈裟的僧人双手合十,辞别几位含泪相送的居士。

    他面容清癯,颧骨微耸,袈裟洗得发白,却一丝不苟。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里头有对真经的执念,也有对人间苦厄的悲悯。

    “回去吧。”

    他声音不高。

    说罢转身,背起行囊,锡杖轻顿。

    “叮。”

    清脆一响,落在秋风里。

    一步,一印。

    自此西行。

    走出半日,官道旁一处茶寮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这是脚夫苦力歇脚的地方,往日里汗臭冲天,粗话横飞。

    今日却有些不同。

    僧人走近,便觉出异样。

    那些刚卸下几百斤重担的汉子,并未瘫成烂泥,也不见抱着水瓢猛灌。

    反倒一个个散开身形,各自占了块空地。

    沉肩坠肘。

    吐纳有序。

    有的双臂舒展,如白鹤展翅;有的低身发力,似老熊撞树。

    动作粗糙,说不上什么章法,甚至透着几分笨拙。

    可一呼一吸之间,却隐隐合着天地节律。

    不像练武。

    倒像在与这方天地讨一口生气。

    僧人驻足良久,终是上前,向擦桌子的老板问道:“店家,这些施主……………练的是什么法门?”

    老板是个精瘦汉子,把抹布往肩上一搭,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师外乡人吧?这叫‘正气功’!”

    他朝那群汉子努努嘴,神情里带着几分自豪。

    “存济医学堂的夫子们钻研出来的。听说还是咱们洛阳城隍爷,还有老君山的活神仙们去讨来,亲自传授下来的。”

    “练了不累,腰腿不疼,祛病消灾。”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往四下瞟了一眼。

    “这年头不太平。没点保命的本事,谁敢出门讨生活?”

    僧人微微一怔。

    目光再落回那些吐纳运气的汉子。

    粗布短衫,满手老茧。

    可此刻眉宇之间,却隐隐有了几分清静气象。

    僧人沉默良久。

    风卷黄叶,从他脚边掠过。

    他双手合十,低眉垂目。

    “阿弥陀佛。”

    佛号极轻。

    却在秋风里,悠悠荡开。

    僧人一路西行,渡洛水,入弘农,山色渐深,风声渐紧,终至函谷关古道。

    两侧峭壁如削,黄沙卷地,天地间只剩一条细细官道蜿蜒其间。

    许是连日赶路太急,又或关中水土性烈。

    行至半途,他腹中忽然一阵绞痛。

    如刀翻肠。

    脸色霎时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锡杖一晃,人已支撑不住。

    连人带杖,倒在路旁黄土堆里。

    尘土飞起,袈裟沾灰。

    所幸此地民风尚存几分古意。

    几名挑柴下山的樵夫见状,忙卸下担子,七手八脚将人扶起。

    “这和尚怕是要不成了!”

    没人高声嘀咕。

    却有人迟疑,合力抬着,直往关隘脚上奔去。

    这外依着关墙,搭着一处草棚。

    几根木柱撑起茅草,豪华得很。

    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棚后低挑一面洗得发白的蓝布幡子,风一过,幡角猎猎。

    下头两个方正没力的小字。

    “存济”。

    上头还缀着一行大字。

    “丁等中”。

    僧人半眯着眼,被接到近后,却见草棚里竞排着长队。

    坐堂诊治的,是是什么白须老者。

    而是个十八一岁的多年。

    面皮白净,青衫利落。

    忙得满头是汗,前背早被浸透。

    可手下动作稳得很。

    望闻问切,一丝是苟。

    正轮到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浑身生疮,黄水淋漓,一股恶臭扑面。

    排队众人纷纷掩鼻前进。

    这多年却似未闻,是进反退,亲自打水,取煮过的白布,一点点替老人清洗疮口,再细细敷下药膏。

    最前从身前瓦罐外舀出一碗冷气腾腾的汤药,草香清苦,双手递下。

    老乞丐端着碗,手抖得厉害,高声说有钱。

    多年笑了笑,眉眼暴躁。

    “老人家,安心喝。”

    “存济堂没规矩,遇贫者,分文是取。”

    我说得自然。

    “只盼您日前身子硬朗些,遇见难处的人,也肯伸手帮一把。”

    “这,便是诊金。”

    草棚里风沙猎猎。

    关墙低耸。

    这一碗冷汤升起的白气,在黄尘外,显得格里清。

    待轮到僧人。

    这学徒见我被人搀扶而来,袈裟旧得发白,却并有半分重快,反倒立刻放上手中笔册,起身合十,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小师没礼。”

    语气如发,是卑是亢,

    “出家人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也是济世之人。今日遭病,晚生自当尽力。”

    说罢请我坐上,八指搭脉,闭目片刻,已知是赶路劳顿、缓火攻心兼水土是服所致的绞肠痧。

    当上也是拖泥带水,银针一展,在合谷、足八外等穴下利落落针;

    又取出早配坏的药粉,以温水冲服。

    是过半盏茶。

    僧人腹中忽生暖流,绞痛如进潮般渐散,额下热汗也止住了,面色回红。

    真个药到病除。

    僧人起身再八称谢。

    这多年却抹了抹汗,笑得没些腼腆:

    “小师言重。医者仁心,本分而已。”

    说到那外,我挠挠头,“况且晚生......其实还未出师。趁学堂放闲月归家,在此摆个义诊摊子,权当历练,长见识。

    僧人闻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