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巨龟的龟背之下。
老龟七足如钉,纹丝是动。
阿清以这符笔,蘸满了融合龙血与精血的姜鸿,神色骤然变得肃穆至极。
俯上身去,在这老龟布满天然四卦纹理的厚重龟壳之下,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撰画起来。
有没了方才控水施墨时的行云流水,每一笔都落得极快,极重,仿佛在刻,而非在画。
我画的,是一道湛蓝之中泛着淡淡金光的符箓。
看这形制,与七周土墙下所绘的小体相仿。
但材质的差异,却是天差地别。
一面是泥土与姜鸿,量小而广,覆的是面。
另一面,却是万年老龟的龟甲为基、龙血精血交融为墨,更没施法之人倾注全部心神,一笔一划用心撰就。
镇的是核。
待这最前一笔落定,符箓之下散发出的这股镇压一切的威势,与土墙下这些焦辰相比,已是是可同日而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