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堂外的廊柱旁边等着,他打算等赵正下课再见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扶苏视线落在讲堂外甬道上来回走的人身上,有搬铁料的,有抱竹简的,有扛着半扇腌肉往后厨跑的。
每个人都步伐很快,没人停下来闲聊,整座太学气氛紧绷。
就在扶苏靠着廊柱站了大约半炷香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不快不慢很稳,扶苏转过头。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抱着竹简,穿着太学吏袍,腰间别着算筹和笔。
走到甬道拐角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廊柱旁站着的人,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陌生人站在太学讲堂门口,穿着儒袍,衣衫上满是黄土和汗渍,腰间佩剑,剑柄上包的丝带磨的发白,是在偷听吗。
萧何手里的竹简攥紧半分正要开口,然后那人转过头来。
萧何看清了那张脸,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掩不住的贵气,即便满身泥土也遮不住骨子里的气度。
萧何在沛县做了八年主吏掾见过的人数以万计,但他只在一种人脸上见过这种气度,皇家的人。
再加上这人的年纪、气质,以及赵正之前提过的那些话,萧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想到这,他手里的竹简差点滑落,甚至声音都跟着尖锐了几分。
“扶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