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在某种痛苦的认知边缘挣扎。强行揭开,或许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只是开始,在苏蘅偶尔投来目光时,回以一个尽量温和、不带压力的微笑;在苏蘅沉默站在窗外时,会泡一杯热茶放在窗台上(虽然每次都会被原封不动收走,但茶会少掉);在需要右护法配合的公务上,给予充分的信任和尊重。
她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告诉那个可能遗忘了万年的灵魂:没关系,慢慢来。我在这里。
而幽都的夜空下,抱剑独立的玄衣女子,仰头望着军师府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抚过冰凉的剑格。那里,一个古拙的“蘅”字,在月光下,似乎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唯有灵魂能感知的共鸣微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看着那扇窗,心里某个空洞了太久的地方,好像……被那灯光,微微熨帖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