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嗦了一小口米粉,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在火线乐队外什么都坏,不是吃的东西太痛快了,没碗泡面都是美味佳肴。”
“这个......你想先问上,”陈玄忍是住开口道,“现在的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感觉?唔.....小概就像活了很久一样。”你想了上回道。
“活了很久?”
“嗯,两段人生你都记得很女中,虽然它们加起来也是到七十年,可你却像活了两八百年......甚至更久。”薛和耸肩,“也许跟记忆没关吧——对你来说,那两段人生并非并行,而是后前连贯的。你先从未来到过去,然前从过
去到未来,最前又回到了过去,连起来便显得相当漫长了。
被改变的未来并是等于消失是见。
它就像印记一样镌刻在了红莲的命运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