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蓝玉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叫唤!”
朱樉粗鲁地咽下嘴里的碎肉。
抬起手,用沾满油脂的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
然后仰起头。
咕咚咕咚!
大口灌着粗瓷壶里那种劣质但度数高得吓人的蒸馏烈酒。
“嘶——哈!”
烈酒入喉,犹如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火炭。
朱樉辣得直哈气,一双凶悍的牛眼里却透着十足的惬意。
“殿下!”
蓝玉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兄弟们实在是不明白啊!”
“明明咱们大明现在捏死那些鞑子,就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您为啥就是不让咱们出关去扫荡呢?”